陆贵兰啊陆贵兰,多多少少我和你也有十二年的婚姻吧?
你就那么急不可奈,在我最伤心的时候,再给我一刀吗?
虽然我知道,离婚是我和你最终的结局!
可在现在这个时候,你就叫律师来与我离婚,也太过无情无义了吧?
等到我被判刑以后,你再叫律师来谈离婚,好歹还有个说词,算是结果已经确定,婚姻继续存在下去会耽误你的幸福,如此也算是说得过去。
但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要和我离婚,然后和诸企结婚?人家可没有办离婚手续,显见你也太沉不住气了,显见你对我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和怜悯!
罢罢罢!
我什么都不抗争,什么条件都答应你。只求你能对肖思韵好点,不要把她带偏,那样的话,我就阿尔陀佛了!
我情绪非常低落地走出羁押室,来到了一间会面室去。这间房子是用于疑犯与家人或者是律师见面的,所以,看起来比较整洁像样一点。
一张四方桌子,相对摆着两张椅子。面对门口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皮肤黝黑但看上去挺精神的青年,西装革履的,一看就能看出是个职场人物。
他面带微笑,可能他认为这是礼貌。可在我看来,却是一种笑看又一对鸳鸯被棒打分离的嘲笑。
是陆贵兰派来看我笑话的。
但他依然那么得体地客气,“肖主任,请坐!”
这是我认为不可能再次出现的称呼,我已经是个嫌疑犯,你就别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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