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很重要的疑点,那就是,按照警察告诉我,事发已经是五天前的事了,志良在此前都没给我转钱,偏偏在他与玲珑谈话三个小时后,就转钱给我了。有关志良和玲珑谈话一事,房建公司办公楼很多人都是可以作证的!
我说过我并不是笨卵,只不过还未成为如诸企那般的大奸之人罢了。
我的分析是不可辩驳的。不过,同时我也犯下了一个重大的错误,那就是对审讯我的人大不尊!不可辩驳就意味着他们的推论是错误的。结果,我被射灯照得脸上皮肤干燥开裂,口干舌燥。
呵斥与质疑是免不了的,这些我都可以承受。
但一口咬定我就是主使,怎么辩解都不能让他们转变观点,这个才是致命的。
我后来被关进一间只有三平方的小房子后,心里就有些支撑不下去了,有一种人处茫茫无边的大海,即使我怎么懂得游泳,可却看不到上岸的机会,看不到活命的海岸线。
我如何挣扎,也逃脱不掉要淹死在海里的命运。
所以,我感到了害怕!
这不是我可以努力就能逃出生天的死地!
房子里那张生硬的木床,我即使怎么困顿,也没法让我入睡。蚊子尖叫着在我身边飞来飞去,挥手拍一下,过后又飞回来,怎么赶也赶不走,如同我身处的处境。刺鼻的霉味让我很难适应,我翻来覆去、辗转反侧,根本无法入睡。
想到今后要在这样的环境熬上十年二十年,叫我如何存活下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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