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不是胡说的。如此看来,我真是险过剃头啊!
妈的,这诸企真不是人!将来老子有机会的时候,不十倍报复他身上,老子不姓肖!
真他妈的,老子都还没向他动手,他却先于我出手了!
要不是这次他把小红也带去赴陈智玲的家宴,老子被人阴过一次了,还懵然无知呢!
当下,据小红说,诸企的一席话,也听得陆贵兰很是疑惑,“你说什么?你曾经背地里搞过一次肖君了?他却没有被你阴着?”
诸企很奸诈地笑了笑,“这不是要为你离婚创造方便条件吗?他不犯上些生活作风问题错误,你不就成了犯错方?财产的分配倒是其次,关键是谁犯错在先,谁的面子就放不下!特别是你,面皮薄嘛,那样就不好开始新的生活了!”
这陈智玲认为诸企讲得头头是道,但似乎力度还不够,就撺掇道:“仅仅是让肖君犯上生活作风错误,我觉得还不够保险!要是肖君是因为打架或者犯奸作科被拉进公安局里,蹲上两三年的,这样陆贵兰与他离婚再与谁再婚,都名正言顺,还放得下心来了!”
真是他妈的!许多事总是这样,主要人物虽然也狠,但相比身边的汉奸协从者,就有小巫见大巫的渺小了。我不觉胸口一闷,气得差点吐血!
这个陈智玲,怎么对我就那么恨?自觉通过陆贵兰知道有她这么一个人存在,大不了,感觉她不是那么善良,也仅是规劝陆贵兰,与她少来往而已!并没有更进一步的说她什么啊!有一种惹不起还躲不起的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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