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的一句没有说出口,那便是国画界是个极度论资排辈讲牌面的圈子,画工精湛的人很多,可画的再好,不是历史名家所著,没有确切的笔名款和印玺终究价值有限,否则也不会让路玄轻易的淘到手里。
旋即,便是将目光投到路玄身上,期待着他会如何一一佐证。
“陈老不妨来掌掌眼,看看这画出自哪朝哪代。”
路玄却是不着急解释,把锅丢到陈老身上,由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先为其佐证年份和来历,自己再解说,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陈老闻言,也不推脱,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解密古董更为值得高兴的了。
当即上前,探手拿起画卷,手指缓缓在纸张边缘抚动,接着鼻子凑上前,闻了闻墨水的气味。
旋即,闭上眼睛,在脑海回忆着相关的信息,半响后,眼精芒一闪,道:
“纸张材质为明朝的宣纸,看整体老化程度,应该是明朝期所产,作画类型也是典型的水墨画。”
“此画从线条细腻程度来看,为细笔画,风格圆润雅秀,画风流派则是吴派手法。”
“而且……这种绘画手法,在吴派里也是极为稀缺的,不注重大气高远的意境,更天马行空,不拘一格,贴合市井民众的趣味性。”
“明朝,这种流派,手法,风格,我只能想到一人,莫非是……”
重头戏来了!
路玄嘴角微微上扬,颇有些意气风发的打断了陈老的话,站起身来,负手而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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