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客人。”
宁桐微讶,“陆戟在?”
“可不是,前脚刚到。”吴为时笑了笑,告辞离开。
目送他下楼的宁桐丝毫没注意到,燕景州在听见陆戟的名字时,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阴鸷冰冷。
许久没同陆戟碰上面,宁桐有心去见他,但眼下不好将景公子一人丢在雅间,只能耐着性子先和他聊了几句,才以看看后厨准备好没有为借口下楼。
天已经完全黑了,长街上挂着的灯笼纷纷亮起来。
宁桐前脚出了雅间的门,窗户口就有一人飞身进来。
“殿下。”来人恭敬道,“确认了,宁桐身边保护的就那几人。”
燕景州点头示意知晓。
属下面带犹豫,“殿下,那陆戟也跟过来了,若他真的是燕恪,是那逆贼余孽,我们……”今夜的行动恐生变数。
“药拿来。”
那属下从怀中掏出一瓷瓶,躬身双手奉上。
“不管他是谁,只要他真如表现出来的那般在意宁桐,也只能乖乖听本皇子的话。”
燕景州望着手中的毒药,勾唇冷笑。
此前他让孙德才回京城,刚将画像拿到手,就遇到太子找茬,混乱中孙德才只能毁掉画像以免消息被太子知晓。
画像没了,再临摹一副便是,谁知他那好父皇不知怎的竟察觉到画像被人动过,将看管的人尽数杖杀,换了重兵严加看管,再没了机会接近。
事情看起来像是巧合。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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