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免礼。”裴泽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随之而来的是一片沉默,顾锦瑟默默地随裴泽进入竹亭,将轮椅停在恰到好处的位置后,张泗复是拱手作揖,才离开长亭,随知夏等在竹林下方。
竹亭环绕在竹林之中,阳光照进来的只有数不尽的光点,风一吹过,竹叶“沙沙”作响,身在竹亭之中,听见的只有自然的声音,给人一种悠然自得之感。
然眼前之人是裴泽,二人进来之后便再无言语,竹亭内风吹叶声交替而来,沉淀之后能听见的,只有二人的轻轻浅浅的呼吸声。
顾锦瑟面对裴泽而立,遇见裴泽是意料之外,显而易见裴泽是有意在此等候,她一天见了几个不想见之人,甫一见到裴泽,竟是有点不知所措起来,两手紧紧握在一起,好掩饰自己慌张的情绪。
裴泽眸若幽潭,一双桃花眼落向几步远的顾锦瑟,眼底闪过一丝波动。
在长亭内他几近被别的转移了视线,或是皇上,或是裴铭,或是顾锦瑟说出的话,却未曾细细端详她今日的穿着。
裴泽不可免地一挑眉梢,墨色的眼眸铮铮看了顾锦瑟半晌,才将视线从身上转移到脸上。
想起在长亭顾锦瑟所言种种,裴泽敛了眼神,落在扶手两端的手微微收紧,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声音冷若冰霜:“他说得没错,我的确是残废,你嫁给我,未必有好日子过。顾锦瑟,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顾锦瑟先是一愣,待听了真切后,杏目圆睁地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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