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铭喜形于色,好似后顾之忧悉数散尽了般,大步流星离开了男席。但叫众人吃惊的,是裴泽不动声色,一块离开了。
众人面面相觑,确认裴泽离开后,大家不约而同松了口气。席面没了裴泽,众人不用再故作高深,一个二个恢复了原样,复对酒当歌,诗词相对起来;裴路装了太久又开始耍起了小性子,独独王少林,看着裴泽离开的身影,深思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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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铭似是没料到裴泽会跟来,但他很快面上覆上一张温暖和煦的神色,整个站在那里,温文尔雅,温润如玉。
“参见父皇,母后,母妃。”裴铭依次给帝后,慧贵妃,众嫔妃问安,举手投足无不得体。
反观裴泽,进来后只冷淡地说了句:“皇上,皇后”,其他人,他好似压根没见到一样。慧贵妃见到他反射性浑身一颤,但裴泽好像完全忘了她这个人般,若无其事地坐在她对面,一分正眼都不曾给。
慧贵妃还在对刚才的事心有余悸,她不安地看了皇上一眼,只见皇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裴泽,一言不发。慧贵妃见状,虽不满裴泽出席,但还是隐而不发,生怕惹怒了皇上,今日的事若是黄了,那才是得不偿失。
满座对裴泽这个不速之客未作一语。在旁人的眼中,皇上和裴泽这对父子生得几分相似,性情却大相径庭,皇上为数不多的子嗣中,唯裴铭性情与之相似,但皇上毕竟九五之尊,言语之间俱是天家威严,光是坐在那里不置一词,就足以令人望而生畏。
可裴泽,他令人生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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