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
此时男女席面未分,大家都堆在御花园的长亭外,诧异又忐忑不安地等离王出现。顾皇后业已五年没见裴泽,她知道皇上想见离王,每年宫宴她都会拟好请帖,差人送到离王府。
可是,裴泽从不赴宴。
这次花会,顾皇后就没抱着希望,她不过是例行送了请帖过去。裴泽是她看着长大的,说是自己的儿子亦不为过,每一张送到离王府的请帖,都是皇后亲自提笔而写,饶是送去定国公府的帖子,顾皇后都没这般用心。
裴泽能来,顾皇后自然是欢喜的,但,大家都习惯了裴泽不会出席,顾皇后亦是如此,她压根没想到裴泽会来,顾皇后素来温婉端庄,甫一闻此消息又惊又喜,更消说身后一堆众人。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轮椅转动在玉石地板上摩擦出声,顾皇后翘首以盼,不多时,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缓缓而现。
来人墨发束冠,一身白色云纹锦袍,着玄色蟒袍腰带,腰间一块质地通白的玉佩,脚踏一双黑色丝履,显出一双修长笔直的小腿。他肤色白皙如雪,唯一张薄唇带了血色,五官精致立体,双眉英气逼人,一双桃花眼漫不经心地落向前方。他身姿挺拔坐在玄铁铸就,金光流转的轮椅之上,一双手置于轮椅两侧,指节分明,白皙更甚。
在阳光下,轮椅金光闪闪,裴泽肤白若雪,一袭白衣称得他容颜更为俊美绝伦。
一众人见到传闻中的残废王爷,不由得为之一惊:赴宴的无一不是高门世家之辈,各位夫人对当年平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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