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镖......这就是诚信!”
“覃振英默默守着一座价值连城的宝藏,无论是镖局最艰难的时期,还是家人遭遇不幸的时刻,都没有起过念头去动用阵中阵的任何一件东西去换取需要的东西。正是这种看起来有些迂腐的行为,才是心术之铜镜,能够照见里面究竟是人还是鬼!”
往事历历在目,覃兰此时已经是泣不成声了,呜咽道:“我不要什么箭术.......我只要我阿爸阿妈........你明明一直都在,为什么不帮一帮我们.......”
射师抬头看着天上的朵朵浮云,轻叹一声,说道:“你阿妈是生产的时候落下的病根,后来操持镖局内外大小事务,一直不得空闲休养,最后无力回天.......你阿爸是星落透支了身体.......人这一辈子啊,一饮一啄,皆有定数!”
射师、吴星等四人边走边说,此时已经来到了一座草庐边上。
草庐不大,几乎一眼看穿内里布局。
中间区域是从地表向下挖出及膝深的方形穴坑,中间用石块垒成一个简易的环形灶台,一口自己烧制的简陋瓦锅;一张看不出来什么皮质的兽皮垫子,下面垫着厚实的稻草,应该就是床了;将捆绑的树枝、稻草沿坑壁围成墙,简陋地抹上草泥;屋顶上搭些树枝、草木。
这样的一座草庐,或许只是勉强能够为主人挡风遮雨而已。
草庐不远处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流,潺潺的水声,与山林间虫叫鸟鸣应和着,倒是很有一些“鸟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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