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保丁手中只剩下拐杖一般长的一截,只能去枪阵后面换了一根钉耙来应付着先用,但是对上喽啰们已经完全体现不出长兵器的优势来了。如果不是有保长在阵中呼喊指挥,这简陋的长枪阵估计就要被破了!
覃兰简单的观察了一下敌情,便再次开弓,每一箭必中一个喽啰的大腿。这种带有强烈暗示信号的位置,与之前在无名镇之外被“伏击”的经历连接起来,让那些喽啰们彻底乱了阵脚,无头苍蝇一般四下逃窜,反而将长枪阵逼得后退了一些。
只是,有利必有弊。那土行孙突然发现四周多了好多双自已颇为熟悉的臭脚丫,忍不住一路翻滚一路破口大骂:“都给老子死远一点!别挡路!”
然而,比土行孙说话速度更快的便是覃兰的箭了。前者吼了几嗓子之后发现前途一片明朗,精神一振,忘形道:“孙子们,看你爷爷我怎么收拾你们!”
砰!
一声巨响。
土行孙得意忘形之下差点被砸进了泥地里。一个侧滚翻来到了一间民屋的墙根,手中圆盾护紧全身,一双三角眼露了出来,警惕的四下打量,却发现自已的喽啰们已经躺了一地,除了微微起伏的胸膛,几乎是瞬间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一个短发少年嘿嘿一笑,大步逼了过来,口中还在念叨着:“你这名字犯忌讳啊!这里就你一个孙‘字’,爷爷却有好多个。怎么办?”
土行孙失去了机动,眼角余光瞄着房顶上的那一把大弓。其实从那躺了一地的喽啰大腿中箭之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