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太过于明显。然而亲眼见证了雪原蛮的两个营地,你怎么也应该偷偷记录了一些什么吧?甚至以防万一你还会找机会提前将信息送出去......你说,我等下会不会从你的身上搜出有这样内容的东西来?你的皮衣、皮裤、手套、皮靴,统统都已经检查过了,没有问题。难道是发束?在发辫末尾加一个木质的发束不正是勒拿河下游桑加尔部落的习俗么?”
登巴接过话头,说道:“你知道为什么押送贡品的事情需要劳烦一位星尊么?那是因为按照习俗,在进贡时是需要同时献上生祭的。只是,后来我们发现总是有七国的密探千辛万苦的来到我们身边,希望了解蛮族在北面的情况。于是,就有人建议将用于生祭的蛮族,由这些密探来替换好了。所以,我出现在这里的唯一理由,就是完成生祭。”
星使脸上全是惊骇的表情,伸出手来颤颤巍巍的指向冰洋的方向。兽骨令牌完全不为所动,只是紧盯着星使,以防他装疯卖傻却突然暴起发难。有星尊在此,生祭是肯定跑不了的,只是如果多费了力气把人再抓回来,未免有些美中不足。
登巴自然是无所谓的,转头过去看向冰洋方向.......然后是一脸的诧异。
月色之中,一座冰山,两座冰山,三座冰山,数之不尽、大大小小的冰山相继从大雾当中涌现出来,不时还相互碰撞、挤压着,像是一股被恐慌裹挟的人流,轰隆隆的向着码头方向而来!
在这一股无法抗拒的浪潮当中,之前负责摆渡的三只雪暴熊耸动着身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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