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活了这四十多年,现在终于感觉自己活得像个人样了.......”
“我干这个杂役的活儿,是县里的徭役,家里娃儿还太小,我还得再干几年。但是,你看!都保副!”杂役献宝似的将一块木质的令牌塞到吴星手里,又说道:“附近两条村五六百户的民团保丁都听我的!我操练得那帮小子都恨死我了,可是他们家的大人终归是懂事的,特意偷偷的给我送些腊肉、鸡蛋,让我放心操练......嘿嘿!其实我都是知道的,都保正让我唱白脸,他才好唱红脸。可是我一个奴兵还能奢求什么?这样的日子,你便是让我现在死了,也是值了!”
“大哥,你喝多了!”吴星将那令牌塞回都保副的手中,拍拍他的肩膀,结果却被都保副硬塞了个酒壶过来,推了几下推不掉,只得捏着鼻子喝了一小口,然后......辣得眼泪都呛出来了,反而惹得都保副一阵哈哈大笔,几巴掌拍在吴星后背差点就把吴星拍吐血了。
“好了!我散值了。今天上半夜吃点苦头,总算可以带点木瓢窑的上好木炭回去,也划算,可以让两个娃睡几天好觉了。”都保副简单收拾了一下,特意从那个木瓢窑的竹篓里取出三四块木炭来码在炭炉旁边,说道:“下半夜滴水成冰,万一还有赶路的行旅,也可以烧两块木炭暧暧身子。你等下喂完马,上好鞍鞯,就顺手帮我带上门,然后贴上一个‘福’字吧。”
都保副取出一个“福”字的剪纸,比划了两下,说道:“你看着这个‘福’字应该是这么写,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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