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而不语。
    杨爷爷忽而抬手拍了一下嘴唇，“嗨，你看老夫这张嘴，就知道吃了……”
    喝了一口沉香端上来的消食去油腻茶，杨爷爷这回没问苏夜寒是怎么做的，而是直接道：
    “寒苏，你这茶，可否给老夫带回去一些？”
    “当然可以。”苏夜寒落落大方，吩咐沉香下去拿。
    吃饱了饭，又喝了消食茶，可酒楼里的生意，依旧不见起色。
    杨爷爷的眉眼间，浮上一抹忧愁，“寒苏，你这酒楼里的菜色是没话说了，可出了这一档子事……”
    苏夜寒沉吟了一下，把孟开叫了过来。
    孟开道：“主子，有何吩咐？”
    苏夜寒道：“你去写个告示，贴在门口处。就写今日来吃饭的客人一律打五折，明日来的六折，后日来的七折……以此类推。
    还有，每日准备一百份银耳莲子羹赠送，先到者先得。”
    所有菜色五折，还送甜品？
    会不会有点狠？
    孟开有些迟疑。
    但见苏夜寒一脸从容，他连忙下去照吩咐做了。
    杨爷爷道：“你这里的菜色独一无二。虽然这样做，的确可以吸引来顾客。但是酒楼里出了那种事，是大忌。老夫怕……”
    “怕没人进来么？”他没说完，苏夜寒帮他说了。
    杨爷爷点头，“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
    “无妨。”苏夜寒笑得神秘，“杨爷爷觉着，我方才为何让人把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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