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日后即便是去了西域，你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他说得太快，说漏嘴了也不知道。
    苏夜寒盯着他，“你说……西域？”
    风流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
    他连忙道：“什么西域？老夫刚才有说这个地方么？有么？”
    苏夜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直把他看得不好意思，垂下头，一只脚在地上蹭啊蹭。
    末了，他一跺脚，“行了，别再看了。西域怎么了，老夫这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苏夜寒收回眼神，“所以，我答应了。”
    “当真？”风流子眼睛一亮。
    苏夜寒淡淡瞥了他一眼，“现在，可以出去，让本小姐睡觉了么？”
    “可以可以可以可以……”风流子一边说，一边朝外走，“丫头好好睡，明儿一早，师父来喊你起床哈！”
    “师父？你是谁师父？”苏夜寒冷眼问他。
    “你啊！你不是同你的婢女丫鬟们说，我是你师父么？”风流子一点都不脸红。
    “出去，关门。”苏夜寒不再理他。
    “好嘞！”风流子乐呵呵地出了门，转身轻轻将门关上。
    门关上的一刹那，他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
    望了一眼门，他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声，“想要教你点功夫，可是为难死老夫我了。但……”
    他古怪地一笑，“值！”
    风流子走后，苏夜寒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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