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着,说不下去。
苏夜寒握着汤勺的手一顿,眉头微蹙,“她家人也不接受她?”
“是的。”春儿点头。
“那你们能联系上她么?叫她来我这里,同你们一样,不会让她受委屈的。”苏夜寒想了想,说。
虽然她早已料到多半会是这样的结果,但有些事情,得自己遇到了才会明白,别人说的话并非是空穴来风。
可谁知,她话音未落,春儿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一向大大咧咧的人,眼泪簌簌地往下落:
“没……没用了。水荷她……她……”
苏夜寒眉头微蹙,示意辛渐将春儿扶起来。
辛渐扶起春儿,柔声道:“没事,你慢慢说。”
苏夜寒看了他一眼,他没察觉。
春儿擦干了脸上的泪,哽咽道:“她父亲把她赶出家门之后,她找人给采莹姐姐写了封信,之后……之后便投河自尽了……”
说到后面,又开始泣不成声。
辛渐一下一下,轻轻地拍打她的肩膀。
苏夜寒沉默。
半晌,她仰起头,将眼底的泪水憋了回去,又吸了吸酸疼的鼻子,“那……她的后事呢?”
春儿摇头,“奴婢不清楚。”
也是。
她们也是水荷给采莹写了信之后,才知道她的遭遇。
可如今,人都没了,又有谁会再告诉她们水荷后续的情况?
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苏夜寒又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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