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霁看着她的动作,默不作声,待她做好了口罩之后,眼里闪过一抹惊艳。
点了点头,“你这个东西不错,给本王也做一个。”
苏夜寒在口罩下撇了撇嘴角。
又不帮我画地图,又不帮我带扇子,我为啥要帮你也做一个?
当下道:“我只有一块手帕,没有多余的了。”
小女子还挺记仇。
司马霁似笑非笑,“你若是帮本王也做一个,那本王便帮你照顾你母亲。”
“当真?”苏夜寒一喜。
司马霁反问:“本王说的话,何时有假?”
话虽如此,可苏夜寒又犯难了,“可我手里,真的只有这一块丝帕……”
顿了顿,她抬起手,欲要取下面上的口罩,“那我这个给你好了。”
“不必,”司马霁拦住她,变戏法似的取出一块雪白的丝帕,“本王这里有。”
苏夜寒欢天喜地地接过丝帕。
可另外一个问题又让她犯难了,“你太高了,我够不到……”
她的身高才到他的肩头而已,就算是踮起脚尖,也没法替他系上。
“要不,你自己来?”她将丝帕叠成三角形,又递还给他,“很简单的。”
司马霁别开眼。
苏夜寒突然回想起来,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她要他自己给自己包扎伤口。
结果他告诉她,他不会打结。
那这可如何是好?
地牢中只有他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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