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他看着严峰,冷声问道:“这都没人管吗?”
迎着叶无道冰冷的眼神,严峰不禁打了个寒颤,连忙解释道:“管了,但治标不治本,每次都只能抓回去一堆拿钱办事的地痞流氓,始终抓不住幕后指使者。收到内线消息,幕后人今天可能会现身。”
正说着话,三辆黑色商务车从远处疾驰而来,目标明确地停在了李建飞家门口。
十几名混混模样的人从车上下来,为首的是一名大腹便便,镶着金牙的秃子。
“干什么?都看戏呐?”金牙秃子扫视了一圈周围的村民。
所有村民齐刷刷低头,连连后退,没人敢与金牙秃子对视。
“滚滚滚,一群没用的乡巴佬,呸!”金牙秃子不屑地啐了一口唾沫,直接无视村民们,大马金刀地走进了李建飞的家,直奔灵堂。
看见金牙秃子,老妪三人大惊失色。
“不许你动我儿子!”老妪抽出了一根早就准备好的扁担,毫不畏惧地挡在棺材前。
那年轻的妇人则一手抱着遗照,一手搂着女孩退到一边,满目的悲怆。
“哟?老不死的今天喝错药了?怎么,你还想跟我动手不成?”金牙秃子咧嘴笑着,随手一抓,把扁担从老妪手里给抢了过来。
老妪脚下不稳,一头栽到地上,顿时鲜血顺着额头流淌了下来。
但她仍然挣扎着站起身,张开双臂,如山崖间的不老松,牢牢地将棺材护在身后。
“我儿乃是抗击域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