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规将外面挂着的灯笼取下来,在屋里照明翻看,最后得出结论,这些器具似乎是用来办白事的。
供桌祭幛烧纸盆,油灯白烛寿字牌,都是旧物,还有压箱底的孝服白麻绳等等,随意摆放在这里,看上去连遮掩都不想多费心思。
夜风阵阵,院子里的灯笼一时全都开始摇晃起来,满院子影影绰绰。
徐子规退出厢房,裙子不小心带倒了旁边的镀银铜花瓶,砸在地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声音。 停下脚步细听了会儿,徐子规又将手里的石头丢在地上,再一次聆听那沉闷的咚咚声。
从声音听,底下好像是空的。
提起裙子,回到主屋,用力在地面上蹬了几脚。听着声音,徐子规确认,主屋地下也是空的,如果和厢房地下连着,那么这下面是个很大的空间。
再次环视一圈屋内,徐子规发现自己刚才的疏忽,这里确实有和东院那边不一样的地方,就是脚下多了一块地毯。她撩起碍事的袖子,将地毯上的桌子凳子推开,卷起地毯,露出下方隐藏的木门。
木门向上拉开,端着烛台对下方照了照,照出一截楼梯,徐子规抬脚走下去。
……
清晨,天空灰蒙蒙的,昨日大喜的装饰还挂在各处,那鲜艳的红色流动在宅子每一个角落。
徐子规在大宅前厅再一次见到了周新芸。相比昨日的害怕,今天的周新芸带着一脸笑容,坐在那喝茶的气派,还真有点这旧时大宅夫人奶奶的样子……这傻东西该不会真准备在这里养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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