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得粗糙,那再精美的刺绣也是白搭。所以这活得精细着来,若是一方帕子废了,那就得扣一文钱工钱。
之前别人都是一日分六方素帕,可到了阿沅这里,就变成了八方。
八方素帕若在一天内完成不了,那也得扣钱。
阿沅清楚这是刘管事让人故意刁难她,目的就是让她服软。她什么都没有说,只埋头拿着针线缠边。
阿沅手脚虽快,但也放慢了速度。
阿沅也有她的小算盘。若她准时把八方怕在下工前完成了,只怕明日就不是八方了。
以前在何家的时候,老太太和继姐换着法子折腾阿沅,这无非是为了看她无能为力且难过的模样。
若是她露出半分不在意,亦或者从容应对的话,那样只会被她们折腾得更狠。
因此,阿沅从这些事中悟出了个道理。若想让自己轻松些,就得让她们心底那股磋磨人的劲给满足了。
阿沅缠边缠得细致,让人挑不出一点错,但就是慢。
旁人都快吃好了午饭,她才姗姗来迟。糙面馒头都是按女工人数定量来做的,所以馒头还是有她的,粥就没有了。
因此阿沅中午只吃了个糙面馒头。糙面馒头又干又硬,容易噎嗓子,没有粥水,阿沅只得灌几口井水。
刚吃完,还未得休息又匆匆开始忙活。
下午,阿沅也放慢了手脚,还是最后一个才去领晚饭的。
最后去的,也是没了粥,只剩下一个较小的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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