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根本就没和老师讨论什么医治方法,自己刚刚说的对什么肌肉进行深层度的刺激,完全是为了表现和虚荣心,胡说一通,现在被人这么呵斥,让他面子上很挂不住。
张玄话音下,这些学生们没一个敢反驳的,站在原地愣愣出神。
张玄目光在这些学生身上扫视一周,最后锁定在刘然身上,“你若这么做了,患者很可能因为过度刺激穴道,导致双臂充血,后果严重,可能会让双臂永久失去知觉!你连这种常识都没有,还问我要根据!”
徐婉摇了摇头,“不是医生,但我姐夫这么说,一定是有根据的。”
“姐夫?”徐婉睁大眼睛,她咋都没想到,刚刚说话的会是张玄。
“就是!”一人翻了翻白眼,看向徐婉,“徐婉,你刚说这人是你姐夫?干什么的?也是医生?”
“呵!”刘然嗤笑一声,“根据?什么根据,一个不懂医的人,过来跟我讲根据?”
“一派胡言!医学一道,每一步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你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想法,都要对患者的生命和安全负责,现在在这,胡说八道!”
张玄厉喝,他气势很足,足到他在说话的时候,周围这些学生不得不听,不敢插嘴。
“就是,这人谁啊?”一名学生看向张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