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托垭已经接到了消息,三城沦陷、霍恩身死,他将消息封锁了,因为一旦消息泄露,惶恐不安的民众和军士恐怕立刻就要哗变投降。
总督府里,托垭手捧着莫法达尔的国王大印,牧苏派来的士兵将霍恩身死的消息告诉了他,托垭感到内心一阵刺痛,但没有流泪,他早就预料到这个时刻。
“父王这一辈子忍辱负重,一直被人欺负,直到死的时候也没能硬气一会,仍然要自己的儿子逃跑。”托垭痴痴地看着手中的国王大印,嘴里喃喃自语。
铁无崖见托垭这副模样,也深感痛心,托垭性情偏激暴躁,与他的父亲完全合不来,平日里也经常抨击王室的无能,但父子情毕竟还在,他本想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继续规劝托垭投降或是逃跑,但实在没脸开这个口。
“帝鸿宥害死父王,我没法复仇,只能以血还血了……”托垭握住自己的战刀,一脸杀气地出去点兵。
“托垭!”铁无崖知道托垭要做什么,但此刻他已经来不及阻止,他看向托垭左手佩戴的镯子,心中犹豫一番还是没有选择立刻动手,转而动身去联络其他人。
赫莱贝城的公馆里,云若凡穿戴好铠甲,挎起弯刀,坐在公馆一楼的大堂里,蕊娜也是一袭甲衣,威风凛凛。
“快!包围公馆,别放跑了云若凡!”一阵兵卒行动的声响传入云若凡的耳中,很快全副武装的士兵们便举着长枪钺戟冲入大堂,围住了他,外头也已经水泄不通。随即士兵们纷纷让开一条道,托垭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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