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驹吗?”铁无崖冷笑一声,说道。
“岂有此理!亏得我还和云若凡推心置腹,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害我!我现在就带兵抓了他!”托垭暴怒起身,就要冲出门去。
“胡闹!现在抓云若凡只能是给他们提前进攻的借口,我们现在必须思考计策!”铁无崖急忙闪身过去拦住托垭,避免他将事情推向难以挽回的地步。
“还有什么计策可言?莫法达尔都要亡国了!”托垭怒拳砸向门板,整扇房门顿时碎成木块,连同附着在上头的魔法一并摧毁。
“孩子!孩子!你必须要冷静下来,你想抓云若凡甚至是杀他泄愤这都不难,可之后你和你父亲你大哥包括整个贝吾家族都要给他陪葬!我们现在就是要想出一个办法保住你的家族,如果有可能,哪怕继续当个执政傀儡也好,以前又不是没这样做过!”铁无崖掣住托垭的手臂,好生劝阻道。
“又是傀儡……先是做卢特人的奶牛,再是做古斐尔的殖民地,现在又要当三头联盟的傀儡。”托垭已然泪目,他紧握的双拳正代表着此刻悲愤的心情。
卢特人灭亡不到一年,整个莫法达尔都处于前所未有的放松之中,因为他们终于不用再每年上缴牲畜、钱财和战马给卢特人了,可没想到更大的危机转眼又至。托垭愤怒,愤怒于自己乃至整个家族的无能,身为执政者却不能保全国家。随后,托垭又感到害怕,不仅仅是对于不可战胜的强敌的畏惧,更害怕家族的覆灭、骨肉分离,以及莫法达尔的子民,托垭不希望国家再遭受一次当年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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