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古瘫坐在椅子上,无力地喃喃自语着:“这就是我们这些人既定的命运吗?不反抗是死,反抗了也是死?”
预想是残酷的,但现实往往更加残酷......
鄂魁郡位于羊首郡东北方向,其西面是一片绵延悠长的山脉绝巘,这座山脉被唤作神鳄山脉,里间的峰林参差不平、陡峭不一,里头的居民在漫长的岁月间修筑起了一条条栈道穿梭于这片险峻的山林。
“他们追得太紧了,兄弟们!走神鳄山的栈道!”元坪的二儿子元焜带领着剩余的两万弟兄,在不得已的情况下选择冲进了这片栈道。
神鳄山脉里的栈道绝不是什么好走的通途,平日里这条栈道是观赏险峻山谷景色的绝佳地带,但在仓皇逃窜之际,却是时刻会要人命的险路,一个不留神或是意外的挤撞都会导致有人跌落到山涧深峡里尸骨无存。
但险招自有独特的作用,鄂魁郡的郡守朱郓带领军队沿途斩杀上万暴徒,一直追击至此。
“报!元焜和他的匪党弃下坐骑和大量武器物资,进了神鳄山栈道!”走在前头的哨骑回来汇报。
“全军停止前进,就地休整。”朱郓闻言,当即停止追击。
“大人!贼匪丢盔弃甲逃入栈道,他们跑不远,我们为何不趁势追杀?这可是大功一件呐。”朱郓的副将急切地问道,他不想放弃这样一个平叛立功的机会。
“这栈道是一条险路,他们这样进去不摔死几千个人是出不了的,我们的人马进去要比他们跑得更快,这是伤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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