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般女声,“公子,我这手法还舒服吧?”芯儿转头看去,是楼里和自己常拌嘴的丫头,丹儿。
她身前坐着一个面容洁白,生着丹凤眼,脸上挂着让人不自觉亲切的自信笑容。身材纤细又不失男儿雄风,一身白衣慵懒高贵。虽与平常夸下海口的书生一般模样,可气质着实要好太多。
丹儿给丹凤眼少年按摩时,挑衅般的看了眼芯儿。芯儿知道她没有恶意,只不过姑娘家整天就呆在楼中不能随意外出,身子和自由都不属于自己,如此仅为这些生来凄惨的姑娘私下娱乐罢了。
白衣少年微笑着道,“姑娘手法着实不错,我的钱没白花哈。”
史凯三瞥了眼白衣少年身旁站定的老者,白发蓬散至脖颈,偶尔捉两把山羊胡显得颇具高手风范。衣装虽不是制式,可面料上佳与少年无异,绝非平常人家可用。
心中疑惑,语气熟络的问,“兄台不是县里人?”
白衣少年没想到他有此一问,惊奇看他一眼,嘴角轻扬,“兄台厉害,我才说一句话便可知我来历,莫不是我口音真就如此不堪?”
史凯三摆手,“兄台口音算是较为纯正,一般人听不出差别,我在兄台第一句出口时也没听出来。”
“敢请赐教。”白衣少年抱拳虚心请教。
史凯三摆手,凳子拖着靠过来三分,身后护卫想说话被他制止。白衣少年身后老者眼睛微眯却没有动作。
嗑着瓜子,史凯三一副精明样子,“不说别的,就说兄台这一副布料,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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