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开始温柔地帮她擦药。
    房内很安静，窗外的鸟叫声显得格外和谐。
    外厅的病患又多了，好些人在那边交头接耳，慕堇雪听得不真切，好似听见田七说了句：“……那是范大夫的小徒弟。”
    慕堇雪的心口一热，滚烫的泪水滴落在了那双温暖的掌心里。
    范星俞怔住，脸上难得露出了惊慌失措的神情，他柔声问：“弄疼你了？”
    慕堇雪摇头。
    她来这里这么久了，师傅什么也没问，而这句话，竟是他的第一个问题。
    慕堇雪本不想哭的，毕竟这没什么好哭。
    哭了只会说明自己懦弱。
    她在诸葛明弦面前没哭，在诸葛南轩面前也没哭，但是一到师傅面前，不知道为什么，仿佛所有的委屈都一股脑地涌了上来，她忍不住流下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