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都暗了,他才持着拐杖站了起来,钻进了密道,脸上也再无神情。
屋院外的闹市区的人也慢慢少了起来,这酉时一过,平安城就该禁宵了。
天终是黑了。
……
“胡世子,我绑的手疼,您就松一下吧。”
这回衙门的路上,就瞧着桑平那无赖样,手上缠着麻绳,手不能动弹,裹手的麻绳处,延伸出了一条,绳子头端,就在辛都头手里。
“案子还没破呢,虽然知道你不是凶手,但你定是知道些事情的,可不能放你跑了。”
胡休悠然的说道。
“嗯?胡大人,案子不是应该结了嘛?我们回去不是只要做个人证物证,就好了嘛。”
“结了?辛都头,你不会真以为赌坊的那个老板是凶手吧。”
胡休有些哑然,这家伙,心太粗了,估计之前没少办错冤假错案。
“大人,人不是他们杀的?”
“不一定是他们杀的,那个赌坊老板说的没错,他们不至于为个三百两银子杀人,而且还把尸体放回他的住所,太做作了。”
“那我们现在是…?”
“回衙门,审人,先审活人,再审死人!”
俩人牵着一人,一齐朝着衙门走去了。
~
到了衙门,叫了几个小史,帮忙去搬赌坊的死尸体。
又被带着到了这戒律房内,看着屋内里面各样好似带着血迹的刑具,又看向了辛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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