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也内视了一下自己的丹田,发现说是空空如也也不为过,劲气都跑去五脏六腑了。
“把内气全部收拢到丹田处,为娘要施针了。”
“施针?”
胡休身子下意识的一哆嗦,他对针这个物件是由内而外的恐惧。
小时候,体弱多病,几乎是隔三差五的就被骗去打针。那医生总是骗他没事,拿着细细的针头过来,扎到他屁股上。那一段记忆,刻在脑海里忘不掉。从那以后,只要有人提到针这东西,他就会感到不舒服。
我情愿你上前来,一刀砍在我身上,也不愿意你拿着针,一下、一下的扎在我身上。
“不要。”
“不要?那你可要想好了,这伤治不好,你一辈子就只能躺在床上了。”
最后,在被针扎和瘫痪一辈子这俩个选项之中,胡休选择了前一项。
艾玛~真香!
解开里衣的衣襟,他看着自己白嫩的肤色,不知道何时变得鲜红,如同新生的婴儿一般,很是诡异。
“休儿。”
玉儿娘亲拿着张干净的布匹,递了过来。
“待会可能会很痛,痛的难受了,拿着这个咬着。”
胡休没多说什么,接了过来,准备在下针的时候,直接咬在了嘴里,看他承认,他怕疼。
“娘亲,你那个针拿开水烫过了没有?”
胡休半闭着眼睛,看见玉儿娘亲,从她丫鬟那取过了一袋金针。
“开水烫?为何要用开水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