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勺子,探了进去,左一圈、有一圈的搅拌。胡休在一旁坐在躺椅上,晒着午日的太阳,饿了、渴了,旁边还有茶花伺候着。
约莫着过又了一个时辰,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有人在喊他。
“公子,公子?药应该弄好了,是不是该把火灭掉了?”
“啊?”
胡休,擦了一下嘴角流的口水。
“公子,那个药应该弄好了,是不是该把火没掉了?”
小范不厌其烦重复了一遍。
“哦哦,我来看看。”
胡休从椅子上起来,走至大锅前。
“嗯,不错,弄的挺好的。”
拿着药勺子,在里面搅拌,感觉就像是在搅稀泥,一大锅的药水,竟被熬成一大滩的黑色的“泥浆”。
还真是让人怀念的玩意啊,苦的要死的药泥,上辈子练到想吐的横练功夫,这辈子因为为了保命,还得再捡起来练啊。
那天朝忍士,跳窗一瞬间甩过来的俩根钢针,要不是他手中持着剑,下意识的一挡,那钢针戳进他的皮肤,那〔见血封喉〕的毒,顷刻间就能要了他的小命。
而他现在要练的是上一辈子,胡家的十八横练铁布衫,听说练到最后能有千斤之力,而且刀枪不入,胡休现在练这武功,看重的就是刀枪不入,一切以保命为先。
而且,听他老爹说,这功法是胡家老祖宗在山上砍柴时,遇到了神仙,神仙赏赐下来的,是胡家的不传之秘。
“小范子,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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