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祝戎给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支支吾吾地说道:“迎客松玉刻当前就只有公子方才收的那一颗,公子若再要,老夫需得回去准备,过段时日,方可成型。”
“哎?大师这话从何说起?分明是您方才主动说要再送我一颗玉刻的,可不是我主动要的哦。不过祝大师还真是出手大方,你我二人今日才初次见面,一上来就搭上了您一年的工钱。这笔账,我可要好好给您记下了。”
楚凌烟说着,便又在方才记账的地方又添了一笔。
“这!”
祝戎这会儿脸憋得黢黑,就差一口老血吐楚凌烟脸上了。
“我没说过,我只是想要问一下的。”
“老祝,我方才听你说要给公子送一颗迎客松玉刻,这边已经帮你拿过来了。”
常失忆说着,便就将那玉刻摆在了楚凌烟的桌子上,倒是叫楚凌烟吃了一惊。
按理像常失忆这样的人精,是不可能看不出来祝戎是来做什么,也不可能听不出来祝戎方才所言并非出自真心的。
可他如今冒着事后被祝戎收拾的风险来当众给祝戎难堪,这是分明在向楚凌烟投诚啊。
想到这里,楚凌烟立时冲着常失忆扯唇笑了笑,便又毫不客气地把那块玉刻又给收下了,还抬起头来看着祝戎说道:“看来祝大师的记性不大好,方才竟然还说这迎客松玉刻只剩一块儿来的。不过您放心,我是绝对不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觉得你是不想送给我才这样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