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洒了几滴出来了,冷着脸道:“你这句长姐如母说错了,我与裴浔阳头上,还有个大姐。”
啊?
还有个大姐啊!
裴银都已经够难讨好了,那岂不是还有个更难讨好的?
想到此,唐雅小脸痛苦地挤在了一起。
阿照斜睨了她一眼,见她还傻呆呆的举着那盏茶,冷声道:“放着吧,大早上的喝什么茶,去给我拿点吃的来,顺便让裴浔阳给我准备辆马车,我要启程回洛阳。”
听到吩咐,唐雅赶忙放下茶盏去给她拿吃的,那毕恭毕敬的小媳妇模样,让阿照都有点怀疑自己真是她婆婆了。
裴浔阳知道姐姐要回洛阳的事时,内心挣扎了许久,但想到裴家那些不念骨肉至亲的人,终究还是放心不下,给自己顶头上司请示后,准备亲自送姐姐过去。
唐雅现在作为他的妻子,自当义不容辞地跟着他去。
于是,一家三口坐着马车,午后便向着洛阳出发了。
盛凉大成六年,寒冬。
也不知今年天降了什么妖星,明明一片雪花都没下,可四季如春的盛凉却突然降温得堪比北燕。
短短几个昼夜,百姓家中都不知冻死了多少家禽了,整个洛阳也都笼罩在了一片惨淡中。
说来盛凉今年,也真是个多事之秋,各地官员不是隐瞒了水涝,便是没敢上报旱起,加之秋收那会蝗虫肆掠,大片田地颗粒无收。
如今这寒气一来,受灾的百姓们眼看要走投无路了,灾情才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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