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那般对他老子颐指气使的,胆肥了他,虐他两顿再说。
对,连笙能悄悄跟来,其实是父子俩昨晚就商量好了的。
臭小子给他追媳妇,他同意他一道去盛凉。
看着陛下上马车的背影,魏曲阳捧着那几两碎银子,心都碎了,真真是无语望苍天啊!
真是的,哪家的皇帝像他这么抠门啊!也不想想他们是在帮谁做事,真想参他一本。
后头那辆马车上,连笙伸出个头来,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就在魏曲阳想安慰他两句时,就见他拧着根布条在那儿晃悠。
凑近一看,还尼玛是绣着金线的布条。
“行啊小子,你哪儿扯出来的?”
连笙翻了翻袖口给他看,回道:“练武时袖口老爱松动,寻常绣线容易断,连伯就让人拿金线给我缝了两圈。”
哎妈呀,这两圈缝得太合心意了。
魏曲阳一手捏着金线,一手捏着碎银子,激动得啊!
……
离盛凉越近,气候便越温暖,但毕竟是寒冬,夜间还是冻手冻脚的。
阿照陆续睡了一整天,再次醒来的时候,马车已经到了两国边境。此地是交界之地,除了军营与周围的几处小村庄,自然不会有客栈或驿站什么的。
慕容烬隐藏了身份,也不能直接去军营借宿什么的,只能赶着马车往一处小村庄里去。
来到村庄的第一户人家,他下车敲了半天门,才有人来开。
开门的是个看起来十五、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