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
“那怎么办?”绿萝不怕正面交锋,就怕人家玩阴。
阿照笑了笑,没回答她,转身对着乔院长轻声道:“夫子,阿照还有事需要处理,先行告辞。”
乔院长也知此事,这新任知府不会善罢甘休,有些担心,但想到这丫头保命的本事,还算放心地点头道:“好,不过你下回直接到家里去,你乔师母这些年一直念叨着你。”
“知道了。”阿照应着,回以一笑,牵着连笙带着绿萝转身离去。
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有位年轻的夫子不解地问:“院长,那位夫人是什么人?看着来头不小。”
不少学子也伸长了脖子等答案。
乔院长望着目光所及之处,长长地叹了口气,才道:“你们不是一直都想知道,圣堂里那副社稷图出自何人之手吗?如今,人就在你们眼前了。”
此言一出,众人惊诧不已。
“院长,您曾说过那幅画是折桂先生与人一同完成的,如此说来,连笙的阿娘认得折桂先生?”
折桂先生虽已经消失了好些年,但他留下的诗词歌赋一直无人可及,那首《月关西曲》更是名动诸国,一直都是他们这些学子膜拜的对象,就是没人知道他是谁?!
此刻听到有人认识折桂先生,学子们皆激动不已。
“院长,那您见过折桂先生吗?”有人激动地问。
乔院长没有再回答,再次长长地轻叹了声。
当年阿照的兄长带着她来书院时,她与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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