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奴婢……”
“回答是便可。”阿照也不需要再听她解释其他:“本宫再问你,如今你所跪之地,可是本宫的故乡盛凉?”
太子妃怎么问到她故乡去了?
众大臣略微不解地望着大殿中央,那背脊挺得笔直的女子。
上首的慕容烬一直望着她,自始至终神情淡漠,眸色深邃。听着她对婢女文雅的审问,也终于明白这些天为何找不到任何新线索了。
宫婢文雅,本就是凶手刻意留下的活口,目的就是为了指认凤栖苑的人证,可若这份指认被推翻,凤栖苑的罪名势必就能瞬间大反转。
这可比到处找新新线索更有用。
见文雅趴跪在地上不敢开口,阿照随意望向一位大臣,问:“不知这位大人可否帮忙回答一下本宫的问题,她所跪之地,是北燕之地,还是本宫的故乡盛凉之地?”
“自是我北燕之地。”那位大臣声音洪亮,正气凛然地问道:“敢问太子妃,此事与羲和公主被害案有何干系?如今人证物证具在,太子妃扯东扯西的做什么?”
天下皆知,太子妃这位盛凉裴五小姐最具盛名的,便是她与人文辩时的妙语连珠、伶牙俐齿。
这再任由她扯东扯西的下去,这案子还审不审了?
阿照听到提起物证,斜睇了眼那所谓的物证,可笑道:“这便是人证物证?本宫倒是不知,如此拙劣的证词亦能为人证,光光是这人证一词,便足矣证明羲和公主被害案,与我凤栖苑众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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