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继续在高粱城多待了两天。第三天上午,在离开高粱城,继续旅程之前,他们特意去了一趟罗大夫的诊所。
一方面与罗大夫再度碰面,向他告知他们接下来的去向与安排,以及何时回上海的大概时间,留下将来联络更细致一些的方式。毕竟现时的通讯方式确实有限,若届时大家没在上海碰上面,就电报联系。另一方面在离开高粱城之前,为防万一,李蕊坚持安子昊的伤口要再给罗大夫好好地看一看,顺便把药也换了。
一切搞妥,他们从罗氏诊所出来,已近中午。
待在诊所外等候的金子一见到主人,马上跑了过去。有一个人也跟着金子跑过来,到了他们跟前,非常礼貌地向他们微微欠身,“安先生,安太太,您们出来了。”
这个人就是那天的车夫。
不错,安子昊这几天的出行,就是包用了他的车。
李蕊问他为什么非要这样做。安子昊苦笑地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我真的是怕了。这个人在我这里算是有了底,我反而倒是对他放下心来。其他人就更不知底细了,不是有句老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那么人也是一样的。表面有危险的人,可能才是最最安全的人。出行不用车,这样的做法不切实际。那就矮个里挑高子吧,就用他。”
当时李蕊听,不免哭笑不得。他这话乍听上去,有些儿牵强附会,但细想却又有那么一点道理,这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却不可无,确实也想不出什么理由来反驳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