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行事,何况他这么一个小人物。
这一层绕一层,好像藤蔓缠绕,剪不断,理还乱,可谓一塌糊涂。
之后跟住郁天凡,东洋人到了北疆走了一转,又是九死一生,这找的靠山统统都是他妈的不靠谱。
这个英国来的顾问要单独与戴华扬见面,让他出来找人进去。他察言观色,暗自猜度这位英国顾问也是一个狐假虎威的主。问他为何如此猜测。道理很简单,这要是本事大的,吃得开的大人物都死扒在上海吃山珍海味,享荣华富贵,又怎会被发配到高粱城里当这么一个油水不进的衙门头儿?
就好像他自己一样,百年随手过,万事转头空。
眼下为能保住这个退无可退的饭碗,他又怎敢再随意得罪这些主?
嘴角横肉微微地一抽,他又马上换上谄笑,忍气吞声,点头弯腰,傍着戴华扬去向办公室。察汉与伊湖也跟着他们。
看到他们消失的身影,安子昊嘴角微勾,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又合上的办公室门。
罗大夫给他上药。
药水刚沾到他的伤口上,疼意立马传来,不禁皱起眉头,抿唇咝地逸出一声低呼,马上回过神来。
李蕊不由紧张起一张俏脸,小手不由自主就抓握住他的手腕,“很疼吗?”
“没事,”他回头朝她微笑地摇一摇头,安慰道:“忍一忍就过去了。”
罗大夫瞧她,了然一笑,一边快手快脚地把药水在伤口上多涂了几遍,一边打趣地对他道:“看来安太太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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