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把药拿出来。愣了愣,小伙子会意,从腰间的随身小包里掏出一瓶小小的药瓶,旋开盖子,食指指腹从内挖出了一大坨洁白的药膏,往他小腿上的伤口涂抹。
随着他均匀地把药膏撒开,伤口的红肿消淡了许多。
安子昊一直留意住眼前两人的状况。见过了么久,那中年男人并没有什么不良的反应,于是问道:“感觉怎样?可有任何的不适?”
中年男人摇摇头,刚才尚有一些忐忑不安,但眼下紧繃的脸部肌肉明显地松下来。他操着一口生涩的汉语道:“凉凉的,没……疼了。”
“那就好。”
说罢,那小伙子已经上好药,把药瓶收回随身小包里,对他们道又是吱哩咕噜地说出一番话。那中年男人边听边点头,等他都说完了,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来。
阿依奴尔对一头雾水的安薛两人道:“他说这位先生的伤口被咬得不深,安先生刚才的处理很有效,已经将毒液都排出了。他这药是长年随身带着的。他与同伴们就是靠着这药,才能跟蛇打了这么久的交道。”
安子昊点了点头,想了一会儿后,又对那位中年男人道:“虽然暂时没事了,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尽快找个医生检查。不怕一万,最怕万一。检查过没事了,也能放下心来。”
说罢,他抬头环视一眼,又问:“你的家人或朋友在这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