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阿布!他的手被折断了,就算能治好,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如此利落,更不可能有这样的力度,能把一个不断挣扎的人制服,并且掐死了她。”
胡大嘴上前插口道:“这个部落没有大夫,我怕他的手要是耽搁久了,就难治好。我们打听到,离这里最近的大夫也要到下一个部落才有。”
他又叹道:“即使阿布做了错事,但他毕竟是我曾同甘共苦的兄弟。我实在不忍心就这样抛下他不管,所以是我连夜,亲自把他送到大夫那儿,确定他的伤能治了,才离开的。”
“那个部落在哪?”安子昊问他。
“那个部落距离这儿虽然不算太远,但这个时候他急着治伤,大夫也千叮万嘱,非要治大半月才能离开,而且不能中断,否则会留有后患。阿布为了能把手治好,肯定不可能……只离开两天,就又转回来的。”
停下,他望向安子昊,“安先生,阿布这个人贪心好色,但心地并不算太坏。他要是看上的女孩子,也是你情我愿,才勾搭上,来段露水姻缘,从来没有用过强。”
“我跟他分手时,他对我说,很恼恨自己的一时贪念,几乎害了大家,心里很过意不去。至于安先生折断他的手,他也明白是自己咎由自取,心里虽有怨恨,但是您也给他留下了后路,所以真的没有想过以后要跟您作对。”
安子昊与薛敏学都不觉皱起眉头。
如果不是阿布,到底是谁?为什么这只银杯子偏偏就留在这里了?
他们环视四周。已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