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过。现在手腕上却空空如也,一向把她当成眼中珠,心头肉,这么个异样事情又怎能不让他感到既奇怪又担心?
“断了,不能戴了?还是……”他微顿,担心地瞧着她,“你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
她把手抽回,吸了吸鼻子,窝在他胸前,淡淡地闷声道:“都不是……”
“那镯子到底去哪了?”
“就……”她迟疑了一小会儿,不想瞒他,也没这个必要,于是轻声地道:“我把它当了。”
他的眉头猛地收紧,上身一下子挺起,同时哑声地道:“当了?!”
她被他搂着,连带也被动地随着他坐了起来,瞄他一眼,数落地道:“乍乍呼呼的,干嘛了?”一边说着,一边把他推回床靠那儿挨着。
“能不乍呼吗?那可是你的嫁妆,也是爸留给你的唯一念想,怎能随随便便地就当了?”
“我没有随随便便就当了,不是钱不够花了嘛?咱们在这儿,六七口人的,吃喝拉撒,全都要钱。虽然阿达兰蒂头人待我们不错,但怎么都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我不喜欢,也不想麻烦别人,我知道……”
她双手抱住他的腰,叹道:“你也是这么想的!你为了咱们以后的生计,出去想办法了,那么辛苦!你不在的这段时间,眼看带来的钱越来越少了,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
他安静地听着妻子的话。
“要是你们要去很久,很远的地方,那么我一定会另想办法去维持生计的,这当镯子就是我最最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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