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的时候,眼下已然恼羞成怒,却也被他绕得无法镇静下来,完全分辨不出他话中的真与假。
站在那儿,恒田炽抬头看看安子昊,又低头看看手里的坠子,不知道是该收回好,还是把它扔掉好。
因为安子昊说得对。身为这块玉坠子的主人,是真是假只有安子昊本人才知道,但是他若执意不肯坦白,任何人也奈何不了他。
假设它是真的,而自己却把它当成假的扔了……又假设它是假的,而自己却又把它当成真的供起来……
恒田炽的脑子此刻快被烧掉了。不管他作出什么决定,自己在那该死的安子昊与薛敏学的眼中,已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
“八嘎呀路!”恒田炽把手里的坠子抓得紧紧的,目露凶光,骤然转身,恨声地迸话,“走!”
不在多说,他领着一帮手下落荒而逃!
——
安子昊与薛敏学带领众人重回艾则孜的府邸。此时,艾则孜已被得了自由的战奴们殴打致死。这人作恶多端,残暴成性,有这么一个下场,也是死有余辜,情理之中,并不值得同情。
战奴在府邸的后门拦下了那些正欲逃跑的家奴。这群恶奴平时依仗恶主的气势,对战奴们动辄打骂虐待,被许多人记恨在心,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明白一群备受苦难的战奴心里充满怨恨,安子吴与薛敏学也没有阻止他们,任由他们发泄。战奴们心中怨恨极深,毫不留情的把他们往日加诸在自己身上的折磨,给以他们同样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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