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昊挑眉睐薛敏学一眼,不甚在意地耸了耸肩头。他走过去,对他说道:“我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商人,好吗?”
“你不必一再提醒我。我只是好奇而己。你到底是属啥的?你那鼻子怎么那么灵?到哪儿都能嗅到商机?就你这脑子算是狐狸吧,那你这鼻子就属狗了吧?”
他挑起眉头,反唇相讥道,“就你这张嘴,是狗嘴吐不出象牙,说啥都能得罪人!我这是职业敏感,直觉反映。哪像你?经济学博士,脑子灵活是灵活了,可就是一根筋,总喜欢纸上谈兵,不会活学活用!”
“少在这儿挖苦讽刺!”薛敏学给他一记白眼,“上回恒田健等人的东洋股价下跌,没我出手,你能行吗?”
“得得得,你这学院派,理论知识一套一套的,我这实践派,就懒得跟你较这劲了。”
“没我们这种学院派把规律与理论整理出来,你们这种实践派也无理可寻,受不到启发!”
安子臭挑眉,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薛敏学没好气地瞪他:“最讨厌就是你这副嘴脸!满脸奸诈,满肚子算计!真不明白你老婆怎么受得你?我就纳了个闷了。她还就不担心,自己被你唬弄了,什么时候把她卖了也不清楚!”
安子昊上前,拍他肩膀:“兄弟,我老婆就不必你来担心了。我看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薛敏学不觉一愣,“担心?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上回马匪袭击头人府邸,混战的时候,你一人顶三,连自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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