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扶着,胆颤心惊地踩着窄窄的踏板,好不容易地回到岸上,可走了没几步,却又不意听到身后的安子昊喊了一声。
他一僵,却无可奈何地回头,满脸的肥肉全皱在了一起,笑起来比哭还难看地道:“二少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安子昊也不经踏板,迈开长腿,从船上往岸上一跃,轻巧地落在了地上,施施然地走到他的跟前,笑道:“你可真的是检查好了,看清楚了吗?有啥事现在就问个明白,我可不想以后有什么后续的麻烦找上门来。毕竟这栽赃陷害的事,你也不是第一回干了,早先时候我们也是领教过了,是吧?”
赵长雄当然明白他是重提火车上的旧事。他的脸色顿时变得一点血色也没有,敢怒不敢言,却又只能无可奈何地瞪着安子昊。
安子昊哼的冷笑,又道:“过几天,我约了督查厅杨厅长上百乐门喝几杯,要不赵副局长赏个脸,也来湊湊热闹。到时我们才来好好地算——算——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