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窥探你的隐私。”
安子昊道歉后,便但笑不语地望着他。薛敏学忽地也明白了他的用意。
对方有家有室有事业,需要顾虑的事情太多了。反观他自己却孑然一身,便也有了一往无前的气概。
恣意人生,痛快地活着,为国为民干一番事业,这样的雄图大志谁不想拥有?不过现实却由不得个人去选择。这样想来,自己确实是强人所难了。
只是大是大非面前,有些事即便“明知山有虎”,总要有人“偏要虎山行”才行。要是每个人都这么顾虑重重,畏缩不前,那我们还有救吗?
想到这里,他清了清喉咙,了然却诚挚地道:“安先生,你的意思我也懂。上回我所说的,人各有志,志不同,不相融。本来我要是知个好歹,我就该立刻离开这里了。不过,我也是个驴犟的性子。眼下前方十万火急,这药要是没有了,死的人何止你我。我们已无计可施,即便前面已是死胡同,但凡还有千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不会轻易放弃的。”
安子昊皱眉苦笑地道:“难道你就不怕我把你给举报了吗?毕竟我只是一个商人,并不想惹事生非,惹出一身的麻烦。即使我有多么地敬佩你们,同情你们,要是把我逼急,我也会跳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