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了。有一个所谓的读书人当父亲又如何?所谓斯文败类还不是如此。嫖赌饮荡吹,五毒俱全。更在我十六岁的那年,为了还赌债,把我押给了一家舞厅当舞女。我娘被活生生地气死了。从此我便在这醉生梦死的红尘中飘荡,花了十年混了个红牌。”
玛丽亚顿地闭上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睁开,却已不见了刚才涌起的泪意。李蕊知道她把眼泪吞回去了。
“后来我遇到了子轩。他对我真的很好,也说过想要娶我的话。只是我们两人都明白,这是不可能的。除了他敬爱的老姨极力地阻挠反对外,以他的身份地位也根本办不到。你想想,一个高高在上的安家主事人,怎么可以娶一个曾经当过红牌舞女的女人当妻子?我有自知之明,我不求名份,只求能一直待在他的身边就行了。只是你就不同了。”
李蕊更不明白,讶然地道:“我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