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头哽了哽,她停了下来。
他把她更抱紧了些,柔声地安慰道:“我自己会小心的,你别担心太多。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我心里有一杆秤,自会拿捏衡量。以前有哥在,他为咱们一大家子在前面遮风挡雨,既要看顾着手下一大帮人的生计,又要处处提防着那些心怀叵测的暗涌,更要抵御那些不怀好意的外敌。而我也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现在他不在了,轮到我来操持,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大哥是多么了不起的一个人,也读懂了他当时有多难多辛苦多无奈。”
她转身面对他,“或许老天爷早有定数,这就是你的宿命吧。好了,我也不在这儿悲天悯人,自怨自怜了,我也认了。总之你在外面凡事都要小心,别忘了家里还有我在等着你。这打打杀杀的行径,但凡你在这道上一天,都是避不过的。我不求什么,但求你每次都能全身而回。”
他笑了笑,轻抬她的下颌,在她红唇上亲了亲,揽她入怀相拥,下颌搁在她的头顶上,望向窗外。
窗外的滂沱大雨依然下个不停。
当夜,离城安氏码头。下了半天的大雨终于停了,到处都是湿漉漉的。道路两旁的几盏路灯散发着昏黄暗淡的光束。
码头的搭棚内,跟外面相比却是灯火辉黄。有许多人已经聚集在里面。三山五岳,各色人等,有的坐着,有的站着,有的衣着光鲜,有的衣着寒酸。但相同的却是大家的神色都异常的严峻。
一张与别不同的高椅摆放于搭棚中央,这张高椅是梨木酸枝所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