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的怪案凶手身份?况且,以慕容洇雪的精明狡猾,如果她感觉砚卷公子虚情假意,就不会对公子言听计从。”
“那么,这位公子为何把慕容洇雪骗往戚家宅院,又透露消息给我爷爷?这一招借刀杀人,顶多说明他不忍亲自动手,却抹杀不了他的冷酷绝情。”
“其实这并不矛盾,难道你忘了他的两重身份?深陷情网之时,他是砚卷公子,法不徇私之时,他是雪墨冥君之一的掌阳君。”
“唔,这样也说得通……唉,只可惜了慕容洇雪这个女人,可怜又可恨。”
“你何必有这么多同情和感慨呢,大家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都是颠簸起伏在水面上的一朵朵浪花而已。”
“哼,即便大家都是浪花,你也是最大最浪的那一朵。”
“我不是,最大最浪也最绮艳动人的那一朵,是那位吕夫人。”雷醒我目光悠远,颇为感怀。
“现在你不说逝者为大了?”盛欢宜噗哧一笑,“还绮艳动人,一不小心就狼尾巴露出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