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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醋了?”慕容洇雪眉眼之间,藏着小得意:
“能让于行疆俯首帖耳、不顾一切的女人,不是我,是我那徐娘半老的姑母。虽然我很瞧不起姓于的草包,但有一点我很佩服他——一旦我姑母出现,他就根本不会再看其他女人一眼。”
“你该佩服的不是他,而是我,因为从始至终,我的眼里就只有你一个。”
砚卷公子这句话,不知是句真心话,不拐弯,还是一句漂亮话,拐了个大弯。
总之任何一个女人听了,都会很高兴。
慕容洇雪笑了。
死去的丈夫就在身旁,尸骨未寒,但她的笑容却甜蜜美满。
女人身上,确实有太多谜团。
男人或许一直是魔鬼,但女人有时是天使,有时却是魔鬼的翻倍。
呆在角落的翁皓愚,此时讪讪地凑了过来,“夫人,你二位慢聊,我先告辞了。”
慕容洇雪:“干什么去?”
翁皓愚慈眉善目,悲天悯人,“我去看看你的姑母,那位慕容大夫人,她过惯了锦衣玉食的好生活,在这里很难熬,我怕她熬不过严冬,熬不到春天,所以得时时注意着,帮她度过这难关。”
“翁门主费心了。好生关照我姑母,往后我们的计划,还得多多倚重她呢。”
“此事不劳夫人吩咐,不过那位屈管家……他可不是易与之辈啊。”
“此人棘手,我知道。既然他视姑母为禁脔,那么迟早留他不得。翁门主,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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