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洇雪、翁皓愚、砚卷公子,这三人眼里,没有一丝惊诧和怀疑。
无法相信眼前这一切的,只有吕啸颠自己。
刚刚将他砰然击倒的,主要不是脖子上的剑伤,而是这个让他不可接受的事实。
他捂着伤口,仰面躺着,一动不动。
这伤口足以致命,却不足以让他马上死去。
在失血过量之前,其实他还可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奋起余勇,杀掉三个敌人当中的一个。
他是当世剑神,只要想做,他现在仍然可以做到。
但他现在想做的,就只是纹丝不动地躺着,任由体内奔腾的剑神之血,如同大地之上的大江大河,蜿蜒东去,奔流入海。
“流吧,流吧,啸颠,把你的血流干,就像我在这里流干的泪。”
谋杀剑神、谋杀亲夫的慕容洇雪站在一边,喃喃自语。
这个杀人凶手,神情何其淡定!
吕啸颠惨然一笑,“洇雪,当我说我会包容你、原谅你的时候,你流下的就是你最后的眼泪么?”
慕容洇雪:“是的,那是我此生最深也是最后的感动,我会永远都记得……从今往后,我再也无泪可流。”
“可是,你一向行事有方,进退有度,从不恣意妄为,今日到底为何要这么做?是为了这位俊美的公子哥么?”
“假如仅仅是为他,我大可跟随他浪迹天涯,消失得无影无踪,不必丧心病狂、手刃亲夫——我杀你,是出于两个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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