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铭记于心。”
“这种不痛不痒的屁话,我也会说——不如熊堂主赏个薄面,不要强人所难,打开我们三鬼的藏宝箱,以免事情败露,满城风雨。这份情谊,三鬼也会铭记于心。”
“阁下好犀利的口才。”熊恩豪冷笑。
“熊堂主这是在骂我?”卜天裂慢慢坐直,初愈之身,锐气虽残,却又更显难惹,“我是一名剑客,夸我唇齿犀利,岂不是骂我剑术草包?”
熊恩豪再次冷笑,不愿再作口舌纠缠,“看来三位今天,是不肯赏脸了?”
“江湖中人,哪有那么多赏脸,赏来赏去,烦不烦?你要打便打,不打滚蛋!”卜天裂正襟危坐,仗剑在手,已是整肃待战。
熊恩豪面色一变,眼透杀机。
他向来行事干脆利落,只因今日连续两次败于剑神之手,所以着意收敛一些,又因忌惮幽府三鬼之老大,更是不得不谨慎三分,不想却遇到一个豪横似他的硬茬,出言不逊,扇他耳光。那么这口气,出还是不出?这只手,忍还是不忍?
“你们老大怒,怒怒法鬼呢?”他忍了片刻,对着文悔轻问道。
这句话他又结巴了一下,不知是被人气的,还是另有原因。
“我们大哥也许在这里,在那里,在近边,在远处……”文悔轻伸手乱指,有意扫过那口棺材,“以熊堂主的见识,应该知道我们大哥的作派,他是从不露面的,因为他不想让他的对手或仇人,有一宿能够睡得安稳。嘿嘿,嘿嘿嘿……”
文悔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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