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剑穿透咽喉的时候,他两眼突出,满是惊骇,更饱含绝望:
“你,你怎能全力刺出这一剑?我以为,以为你会留力对付后面三个,哪怕只留一丢丢,我就有机会了,可惜,好可惜……”
穿喉者垂死时的声音,简直不像是人类所能发出的。
当然,提这最后一问的时候,他已经落在地上。
而在他落地之前,剑神已经抽回竹剑,将其他三位对手击退。
这一连串攻守反击,本就是在电光石火之间完成的。
另外三位,赵喜用的是双钩,伍达用的是剑,韩兴良则是一柄单刀。
赵喜一招失手,跃退一丈,随即却猱身再上,右钩竟直撩剑神裆下。
剑神并不以剑击钩,侧身闪过,一剑反刺对方后背。
不料赵喜这一招,看实却虚,钩头往前边一兜,钩住伍达衣领,自己借力跃到他身后的同时,将他往前拽出了两步,正撞上刺来的竹剑,被穿个透心凉。
赵喜趁机将左钩也钩住伍达衣领,再两手一甩,双钩顿时从两边飞出,护手上的月牙刃,夹击合斩。
此时剑神近在咫尺,拔剑不及,而穿心而死的伍达,身体也朝他倾来。
剑神只能向后躲闪。
就这一耽搁,赵喜已经弃了兵器,掠如老猿,在高高的竹竿间,连纵而去。
“好小子,能让我着了道儿,也是你的本事?”吕啸颠望了一眼,并不追赶。
地上的阮铭坚,有气残留,尚未死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