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铭坚呵呵一笑:
“那是因为我们七蜂意气相投,互称道友,只是出于对女人的共同兴趣,彼此既非挚友,也不做兄弟,平常各行其事,即便有事相聚,也未必全部到齐。所以才有我二人侥幸漏网,苟活至今。不过此时看来,七蜂当灭,也是天意!”
他将一对判官笔转动在手,叫道:
“吕剑神,你那柄不离身侧的浊世混剑呢?我金尾蜂今日要大开眼界,领教你剑神高招!”
“哈哈哈,你那一对小玩意,在我眼中不过是牙签一双。我那混剑一出手,就好比三十壮汉欺压三岁孩童,你当我吕啸颠立身江湖,会像你们这帮采花淫贼一样,全然不要这副脸皮么?”吕啸颠睥睨对手,反手抽出一把竹剑来。
此剑为竹,倒也罢了,形状还歪歪扭扭,模样也马马虎虎,边缘不削锋刃,毛刺杂乱,像他腮边的胡茬一般……总之,这东西若不是被当代剑神握在手中,就不能称之为剑,它不仅是被人随手弄出来的,而且此人当时已经醉得不成样子。
“呵呵。”阮铭坚由衷地笑出了声,“看来你的浊世混剑,八成是被你拿去换了酒钱?”
“你怎么又知道?”吕啸颠也笑,笑得不好意思。
“浊世混剑,世所罕有,也是你吕剑神的一块金字招牌,向来都被你视为性命一般,除非是醉酒糊涂,否则你绝不会让它离身一寸,而贪杯之时,急于买醉,眼里便只有那几个酒钱最珍贵,手里还有什么是卖不得的?”阮铭坚老于世故,句句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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